烟沙城雨

军婚

星际AU(就提了几嘴),嘎子是雌虫预警

后面其实写卡文了,卡了几天(主要是懒),是我以前想过的梗,有一天晚上突然心血来潮写了

网课和设计作业都挺让我不开心的,希望以后画画的时候快乐多一点。








俩人隔着屏风会面,郑云龙手足难安,差点要从椅子里蹦起来,他试探着打招呼:“阁下,您好。”

对面的回应倒是快,磁性的小嗓音哒哒传过来。于是他更加着急,那人又开口:“废话我就不多说了,您也知道婚期早定下来了,今天我瞧不见您的模样,性格方面我更是不了解,”

“我需要先跟您约法三章。”

没等郑云龙反应过来,对面那人嘴叭叭不停一通讲完,喘息的气儿也不给他留,自说自话半天。

“我支持婚后财产夫夫共同拥有,但您如果私自挪用我的个人财产,不好意思,休想。”

呦,挺财迷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婚内出轨,我相信您不会想要触犯我的底线。”

“我完全同意。”他是个好男人。

“请在婚后给我适当的私人空间,不要强迫我。”

郑云龙举双手双脚赞成,就差对天发誓。

“还有,我听说您有许多旧相好?”

声音听起来不太美妙,对面人的目光如有实质穿过屏风扫在他脸上,即使他确实冤枉也不由心里一紧,连忙澄清:“阁下错怪我了,这当然是没有的事儿。”

不过……

“您是从哪听说的?”

那人似乎被问住了,声音停顿了一会儿,但很快恢复自然,清了清嗓子:“这您不需要知道。”

“我相信上将您的人品,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同我保证,不再和旧相好来往是对您未婚夫的尊重。”

郑云龙点头。他的未婚夫很快随侍从离开,临走前仍记得叮嘱他信守承诺,他再三保证决不食言,细软黑发的青年才扭着腰肢登上星舰。

他目送那人离去,戴着面具的脸庞无法窥探,郑云龙淡淡忧伤,婚后生活会比单身时快乐吗?






他的未婚夫名叫阿云嘎,虫族皇室的子弟,雌虫少将,骁勇善战。早听闻阿云嘎性格强势,做事雷厉风行,开门见山这点他今天算见识到了。
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
倒是简单,几十年间联邦和虫族日益交好,联姻使得关系更为密切。郑云龙的父亲同阿云嘎的雄父一见如故。当时的郑云龙还是屁大点的小孩,掉进沙坑滚了一身泥,他母亲拎着他一通训斥,眼大声亮的小哭包嚎得快要震碎耳膜,哭天抢地的时候和还在襁褓里的阿云嘎对上了眼。牙都没长出来的小孩儿甜甜一笑,软嫩嫩的胳膊挥也挥不动,白生生的小手不知道怎么划弄的,直戳戳进了小郑的心窝。年幼的郑云龙鼻涕泡快沾到嘴巴,眼泪整张脸都是,鼻涕眼泪全糊一块,就这样还能扑他母亲怀里撒娇,缠着要小嘎当媳妇。

本也没当真,架不住小郑闹,阿云嘎父亲也发话,既是知己又是亲家,有何不可?干脆结了娃娃亲。郑小龙母亲捧着他精致的小圆脸,嘴巴嘟起来,脸也快掐红,兴高采烈地跟他说:“小嘎以后要当你媳妇的,你开不开心?”

小郑当然开心,差点蹦起来绊母亲一个跟头,跑到阿云嘎跟前盯着他的睡颜,视身后母亲凶恶的目光于不顾,嘴里嘟囔着长大和小嘎结婚。

终于是时候了。

现在回想起来,郑云龙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,怎么这么嘴欠,眼睛瞎了不是?

梦想成真没什么不好的,关键郑云龙同阿云嘎好久没有见过了,他究竟还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小甜心了?脸长瘸了没有?性格会好吗?身材倒是不错,可是看架势脾气也不好惹,听说总是冷着脸,武力值也超级,俩人打架自己会不会输?

一切都是听说,郑云龙被误会,阿云嘎肯定也在猜测,都是新娘子上花轿头一回,总得磨合。

郑云龙连着几天在单位工作,办公室里人均喜气洋洋,上司下属都询问他婚礼的事宜,又或问他新娘子可是温柔。他面上不显,心里烦躁但还是一一答了。不是新娘,是新郎,更不是普通男人,是雌虫,会生孩子,诸如此类,再隐秘的不好回答。同事都善良,恭喜他,到时候讨杯喜酒也是高兴。

军职在身,平时聚会不多,结婚是大事,亲朋好友同事好不容易攒到一起,想一想算作宽慰。

再几天,阿云嘎的大哥余笛过来,俩人见了一面。早年余笛转来联邦军校学习过一段时间,郑云龙和他同寝。按理说不该分到一处,可那年宿舍按身高分配,郑云龙同他一般大,身高也相仿,专业不同却阴差阳错凑到一起。两个人从没见过,成了好兄弟之后双方更是没提过家世,一来二去也不知道谁是谁。

认识这么多年,郑云龙以为余笛是虫族平民,余笛觉得他恰巧姓郑,直到阿云嘎迎来了适婚的年纪,郑云龙也老大不小。

前段时间两家人达成一致,把婚结了,早点培养感情,长辈们能尽快子孙满堂。

余笛两眼一黑,心里对郑云龙隐瞒身世的愧疚转变成白菜被猪拱了的心痛,郑云龙腿一抻悔不当初,恨不得时光倒流让自己在沙坑里多躺一会儿。

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郑云龙暗搓搓向大哥讨教,余笛绅士风度,白眼不屑给他,转念一想,以后阿云嘎是同这人过日子的,自己多说一句,两人日后更容易亲近。

“小嘎是好孩子,更多时候他冷冽,但你别忘了,他心柔软喜欢撒娇。”

他又叮嘱:“你比他年长几岁,你想想,我是哥哥,自然对他好。”你也一样。

剩下的话没再说了,余笛明白,郑云龙这是能听进去的,起码凝听不是装装样子。








婚礼前一天,阿云嘎住进公馆,郑母领着郑云龙去看望。自己进了屋留儿子一人待在大厅,爽朗的笑声不时传过来,郑云龙窝在沙发迷迷瞪瞪快要睡着。

好不容易母亲叫他起来,却不是离开,要他同阿云嘎讲几句话,郑云龙吓一跳。流泪猫猫头见过吗?铜铃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水光潋滟是因为困,没到流泪的地步,不过也够可怜。但郑母不为所动,指使着人蹭到门前,盯着不让走。

郑云龙无法,敲门声咚咚响,不远处的郑母瞪他,能不能温柔点?他赶忙讨饶,门那头阿云嘎问他:“您要嘱咐些什么?”

是有些怔愣,想不出好措辞,郑云龙问:“您,您用过早餐了吗?”

话一说出口,他心里暗暗发恨,脑袋瓜怎么如此不灵光,憨憨的印象怕不是已经留下。

阿云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带着笑:“吃过了,您早饭用了什么?”

“莱恩星的鲜虾配上蒜香面包,我喜欢橙汁。”

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
“刚刚母亲和您谈论什么了?”

“也没什么,说了您儿时的一些趣事。”

“您当没听过吧,别取笑我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

尽聊些有的没的,郑云龙寻思着再多说些:“尊称省了吧,也不能一直这么叫,我实在不习惯。”

“那,云龙?”

“别别别……太变扭,叫我大龙吧,你哥哥总这么喊。”

阿云嘎应了,让郑云龙叫他嘎子,再多的话俩人都说不出口了。

“那,明天见吧。”

“您慢走,再见。”

离开时郑云龙仍然迷茫,母亲边走边训他,自己亦步亦跟在后头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是很新奇的感受,脚像踩在棉花上,头发软乎到再寻觅是悸动,太舒服心痒痒又软软。

是好事情吧。








郑云龙婚礼上穿着军装。他祖父留下来的,不是当下时髦的款式,几十年前的老布料抵不上现在技术革新的产物,做工极精良,线条干净利落,腰封纽扣边角金属点缀,藏青色衣身搭上同色披风及至膝窝,军徽处金色细穗自然垂下,天生气质多情,白色手套更称优雅,随意伫立,远瞧着算是丰神俊貌。

阿云嘎由余笛牵着过来,踏过火红的长毯,贴身军装勾勒出纤细的腰线,深邃的五官充满了异域风情,偏偏嘴角勾起一边的梨涡,透露出可爱,每靠近一步,鲜活的美丽简直快要让人窒息。

不是没有见过标致的人,甚至于已经看过太多美人,但郑云龙仍感到惊艳。

手指交握的那一刻,他脑袋一阵恍惚,突然记起,原是见过他的。

大约是十年前的夏天,余笛在虫族一处驻地任职,郑云龙前去探望,还没进办公室,远远就听见少年的撒娇声音,他一时竟觉得害臊,呆了半晌。

“我的好哥哥~答应我嘛~”

“小嘎别耍赖,今晚跟着雄父回去。”

“我会很乖的,不会添麻烦的。”

“那也不行。小嘎这么大了,该懂事了。”

“哼!我走了!”

屋里的对话一点点落在心上,陌生少年声音腻到发慌。许是闹了脾气,他跑出门和郑云龙撞了个正着,身量刚到他肩膀,长衫短裤下的手脚瘦得像麻杆,小脸倒是肉嘟嘟满满的胶原蛋白,眼睛里的怨愤快要溢出来,狠狠地瞪了郑云龙一眼,很快就跑开,临走还留下一句:“我再也不来了!”

郑云龙忍不住想要发笑,小孩儿跟兔子似的,眼睛倒是圆溜又漂亮,五官还没张开也能窥见以后会是怎样的祸害了。

他混不在意,转头将这事给忘了,进了办公室和余笛聊天。

万万没想到这祸害有一天来霍霍自己。

郑云龙算是认了命,望着身前新婚丈夫精致的脸蛋,一点怨念也没有,心里乱七八糟想了个遍,突然眼皮一跳,也不知他以后会不会朝自己撒娇?

念头一起,郑云龙自己先遭不住,波浪号成精那是多少年前了,最怕阿云嘎凶自己,那得睡沙发了,亲亲哄哄好像行,再来个抱抱。越想越兴奋,那股劲儿直往下三路走,郑云龙脸上臊得很,不敢看他。

阿云嘎一点儿没发现,俩人宣誓完,他挎上郑云龙的手臂捏了捏他腰间的肉,郑云龙一哆嗦,差点没忍住笑出来,他这块儿的痒痒肉实在太怕。

那人瞪他,问:“你傻了啊?看着点路!”

“别生气别生气,我看着呢。”郑云龙连忙道歉,心想昨天可不是这样,温柔的样子别是骗人的。

他偷偷看了一眼,阿云嘎脸上瞧不出喜怒,于是默默给自己打气,索性心一横眼一闭手就握住了,汗津津软乎乎地手心贴手心,踏实感让人想要喟叹。却突然感到身边人一阵僵硬,他低头去看,差点吻上,阿云嘎脸一红,没撑住笑了。

笨蛋情侣,郑云龙心里乐开了花儿。





回了婚房,郑云龙还得去敬酒,阿云嘎坐在床前等他。实在舍不得俊美的丈夫独守空房,揽着腰身就吻下去,俩人都快要溺毙在暧昧氛围里,直到有人过来催才断了纠缠。

郑云龙盯着眼前的人,脑袋发热,嗓子发哑,摩挲着他润湿的嘴角,相当郑重:“明天,去民政厅登记吧。”

说完郑云龙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,阿云嘎心里干涩又甜蜜,喃喃道:“别喝那么多酒,”

“早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狗狗生病了,我很担心它,和妹妹说明天带它去看医生,妹妹说乡下的医生也不是兽医,我总想着可以去看看,万一可以治呢。我不太喜欢小动物,我很害怕触碰它们,狗狗是妹妹去年和妈妈在路上捡到的,我有一天突然听见了,真的笑个不停,我觉得特别可爱,也不是这个人和狗狗可爱,而是这件事情本身就足够可爱,太可爱了,心软软塌塌,又痒痒的。我真的有和妹妹因为狗狗而吵架,说了很多恶毒的话,但我总怕狗狗饿了,还怕邻居家的孩子伤害它,情绪非常奇怪,狗狗今天吐了几次,希望它明天会好起来。

被刚认识的Alpha追求了怎么办?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?

我流ABO,没什么逻辑






被刚认识的Alpha追求了怎么办?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?

查看全部7,245个回答>

      +邀请回答Ⅰ写回答

      阿云嘎嘎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+关注

      @绝味油爆虾,谢邀。

      大一的时候,篮球校队的拉拉队人手不够,学姐叫我过去帮忙充个数。我是学舞蹈出身的,后来因为腰伤没再跳了,但我新生晚会上也独舞过,基本功都在,又是男生,学姐就给我安排到C位了。

      也没什么羞耻的,主要是为了和隔壁校队的友谊赛,开场舞一段也就下去了,就算我是omega那也是一大老爷们儿,谁没事儿盯着我看?

      训练的时候跟他打过照面,就先叫他Z吧。Z是篮球队的队长,人高马大,远看像金城武,脸跟锥子似的,五官又大,眼睛好亮,顶着栗子头,长相奇特但就是说不出的好看帅气,挺沉默的一个人,经常能听见他跟队员们哈哈大笑,气比一般人要长,让人也能忍不住跟着发笑。

      友谊赛那天,是在我们学校的场馆,人来得不少,观众席上几乎满员。我那时候还不知道Z的名字,后来我才回过味来,观众席前几排全是omega和beta,高喊着Z的名字,原来全是他的粉丝。

      这其实是个插曲了。

      我穿得跟皮卡丘似的,戴了顶脏辫的假发,别说,年纪看着挺小,又嫩,眼睛滴溜溜转,看他们打篮球吼得可欢。

      我舞完了就回观众席坐着了,蹦蹦跳跳好久也挺累,后面突然递过来一瓶水,回头一瞧,是个男Alpha朝我笑。我没敢接,队里的学姐都围在身边,嘻嘻哈哈接过水跟他说话,那个男生讪讪地收回了手,算是帮我解了围。

      比赛是我们赢了,全场都在欢呼,挺震撼的,成群结队送水和要电话的,我跟着学姐们一起走的,他在后面给人签名。

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队里包了KTV的大包房,来了小二十人,酒水都点上了,我坐在角落里,手里抱个胡萝卜抱枕,别说,沙发挺舒服的,软和,果酒也好喝,火龙果味的,喝醉不至于,但确实有点晕乎。我在下边儿听一群人嚎嗓子,正睡意朦胧呢,Z暗搓搓过来搭讪。

      他问我怎么不去唱歌,我正迷糊着,他突然这么一问,还拿好大一眼睛盯着我,离我一人远,吓我一跳。我浑身一激灵就醒了,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,他没听清,也不凑过来,眼神里全是疑惑,活生生一人形问号。

      我没办法,含糊地说自己困了,他一听居然还点头,说是挺困的,打篮球好累,还要参加庆功会,明天还有课呢。

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Z好像也看出来我兴致缺缺,没再说下去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已经有人提前走了,他才问我名字,留了电话号码,微信和QQ都加上,头像是个小屁孩,撅着嘴扮鬼脸,叫臭,特别奇怪,又可爱,总之就是丑萌丑萌的,应该是他小时候。

      聚会结束后当然是回去了。我和Z走在最后,有alpha过来和他勾肩搭背,他朝我眨眼,笑得傻里傻气,跟着人往前走了,我在大部队后头紧跟着晃悠。以往有陌生人或是不太熟的人加我微信,人家给我发消息一条也不回,过段时间就删掉,当没见过那人。但是我好像一直对丑萌的东西无法抗拒,比如小恐龙或者小羊羔,不太讲道理,可真的好喜欢。

      第二天上选修课,Z往我身边一坐就不走了,我当没瞧见,他也憨得很,半句话不说,一节大课硬生生给他写论文熬过去。他请我吃午饭,我心里觉得不好意思,想婉拒,他说AA,我没辙,不想跟他干耗着,同意了。他看着可高兴,眉眼都飞扬起来,走路差点蹦跶。路上跟我说话,我问他是不是在写论文,他一下子愁眉苦脸起来,肩塌下来,眉头皱着的样子好像一只大猫,我被他给逗笑了,乐个不停。他还是没精神,向我抱怨大三有多难,导师好严格,他一特别爱睡觉的人哪有时间补眠,梦里都是导师的絮絮叨叨,还有打篮球,他说这次篮球赛之后就退出社团了,退位让贤轻松不少。

      我又开始乐呵。

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我把不爱吃的菜都挑出来,码在空碗里。Z坐我对面看了半天,叫我把不吃的全给他,他一个人包圆。我一听,这当然不行,他二话没说伸筷子往我碗里夹,我拿胳膊一挡,他没撑住,笑了,挑眉问我:“真打算浪费粮食啊?”我尴尬地收回了手,他坦然地吃菜,老大一口,嚼嚼又笑,说我爱挑食难怪长这么瘦。

      我呛他,这不算挑食,人不爱吃的东西多着了。我这话说得确实挺抬杠的,Z倒是笑个不停,连忙说好好好,以后不爱吃的全给他,自己什么都吃,饭量大。我大脑有点宕机,还没想清楚什么叫以后,他就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  他送我回宿舍,我没忍心拒绝,老远看见他对我招手,嘴咧得可大,就特别傻那种,我看不过眼,匆匆上了楼,往窗台看一眼,他还在。

      后来Z基本上每天都陪我吃饭,有时候他太忙了,就托他朋友给我带杯奶茶,要不就是可爱的草莓点心。他是真的愣,认识半个月了没说一句喜欢我,其实我也挺傻的,每回吃饭都等他一起,从来没拒绝过。

      熟悉了之后,我发现他喜欢喝酒,时不时还会抽烟,我想劝着点,总是犹豫,没有身份去面对。他挺大一个人了,该懂得的。Z胆子特别小,养了只猫叫胖子,天天给它喂妙鲜包,宁愿自己饿着也要给它食物,只是因为觉得它吃东西的样子太可爱。Z很温柔,不敏感,容易犯困,情商高,兄弟很多,讲义气,太善良。

      我明明没有去研究,已经记得他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暑假我回老家了,Z在学校附近的公司实习,天天给我发消息,没什么抱怨,就是每天发生的平常事情,他觉得有趣的都说给我听,他说怕我忘记他了。和哥哥去游乐园,看见毛绒小猫的钥匙扣,突然心里一软,想起他来了,假装正常地买下来,心里慌得不行,又高兴。哥哥问我,我又说是自己喜欢,没有想要送给谁。太蠢了。

      开学没几天,Z请我看剧,我问是什么,他没回答,只说自己非常喜欢。我们打车去的剧场,人没有多少,大多是社会人士,我才发现是音乐剧。太陌生的东西了,谢幕后我的眼泪流个不停,转头看他,他正用衣袖狠狠抹泪。就在众人离场时候,灯光也亮起来,我牵向Z的手,询问他要不要在一起,他怔住,将我的手拉紧了。

      在一起后,我开始管着Z喝酒抽烟,他耸耸鼻子,小孩儿似的,没有插科打诨,规则都能遵守,实在受不了了就吃糖,各种形状口味来回嚼。于是我又开始叫他戒糖。他准备考研究生,我得陪着他,每天叫他起床,有时还得附送早餐。没什么不乐意的,我俩互相督促,共同进步。

      不是没吵过架,有时吵得凶了就容易多想。其实我不乐意他老是把我当小孩儿看。我总有些胆怯,太喜欢这个人,不知道要这么办才好,想要将全世界都给他,我认为好的、美丽的都付出给他,但我最害怕他不懂得我的心意,准确来说心思付诸东流并不对,想让他理解明白我,让他知道我正在为他欢喜,他有让我感动快乐的能力,他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Z总能让我欢喜,至于忧郁并没有那么多,吵完架后虽然尴尬,但都能恢复过来,隔天他又对我好,道歉原谅没有人不会去做,更多的还是理解吧。

      好了,我的问答结束了,谢谢你们愿意看我写这么多废话,拜拜~

直播日常

      撞梗别骂我,求求了,孩子哭了。






      阿云嘎是个m站up主,说糊也不糊的那种,十万粉还差几千人,主业是普通社畜,早出晚归还带休假,轻易不加班,主要是喜欢吃,好爱吃肉。

      之前有个粉丝留言说自己是素食主义者,不吃肉,他来劲了,跟他男朋友撒娇:“怎么能不吃肉呢,我的胃需要肉呀~”

      完事儿发个动态,底下粉丝一溜儿骂他不做人,他可委屈,男朋友又开始哄,变着法儿给他做好吃的,手把肉、太阳饼、鱼香肉丝轮番上,内蒙奶茶也喝得够饱。

      他男朋友郑云龙也是个社畜,只不过比他高级些,是部门经理,身高腿长,哪儿哪都大,端得是一副英俊王子样,爱拍些奇怪的自拍,愣是像光头强和三星堆。阿云嘎也跟着学,两个人照片一齐发出来,粉丝恨不得自戳双目,什么完蛋玩意儿,一点不珍惜自己的颜值,美食区up主?怕不是沙雕区的。

      阿云嘎刚开始做视频的时候,从老家内蒙古回来,风吹日晒将近一个月,眼皮子边皱纹乱飞,壮了不少也黑了不少,年纪看着挺大,郑云龙笑他老皱旧。他听着当然不乐意,哼哼唧唧第一支视频就发出去了,吃的麻辣香锅还带一份饺子,脸露了,但没说话。粉丝第一次看他,嚯,好一个草原狼王,挺俊的,就是有点老。

      他后来又发了几支视频,脸渐渐白回来了,人也瘦了,尝试着说话了,有时候把郑云龙也拉上,粉丝慢慢就看出他的萌点来了。他是一大高个,人挺瘦,但手一直肉肉的,指尖也是粉嫩嫩软乎乎,说话又好嗲,自带波浪线,动作也娇俏,尤其跟郑云龙在一块的时候,攀着人家胳膊说话,他男朋友听得可认真,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,傻了一样。粉丝们渐渐觉出不对味来,这看着也不像兄弟情啊?

      阿云嘎才不管,直接出了柜,带着男朋友一块,专门出了期视频讲述他俩的故事,多少人脱粉了他不知道,反正他挺开心的,粉丝们被狗粮齁得也挺上头的。

      最近疫情蔓延,离复工还有一周时间,整天待在家是真的无聊,他开了个直播跟粉丝们唠唠嗑解解闷,开心开心。

      手机位置摆好了,他开始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“大家好~欢迎来到我的频道~”

      “嘎嘎!来了!”

      “嘎子哥!前排围观(←←)”

      “我飞速赶来看美貌小嘎!”

      “来了来了!我的快乐源泉!”

      “呜呜呜呜呜哥我真的太想你了你终于出现了~”

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子哥我来了!”

      “哎呀,大家都好激动的亚子~大龙?大龙在做饭呢,我好像闻到了牛肉的味道,等会儿直播吃饭,啊。你们说胖子吗?我没告诉你们吗?那大概是我忘了,哎呀,胖子不要闹我哈哈哈哈哈哈哈~胖子是大龙养的猫,好肥的是不是?跟大龙一样,腰跟桶子似的,都怪大龙喂太多妙鲜包了,但是好可爱啊~眼睛也好好看呀~亲爱哒,我想喝茶~你们都在做什么呀?我在喊大龙,我当然要撒娇了,大龙那么懒,做饭的时候不想被打扰。”

      “惹。”

      “D区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就不该相信这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“呵,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哪来的张嘴闭嘴男朋友的小嗲精?”

      “惹,我耳朵聋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和我们唠嗑,别说了,你就是来屠狗的!”

      “嘻嘻嘻嘻,没惹到我,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”

      “??jm你好好说话 ”

      “惹,人间不直的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不要这样说哒,我喜欢大龙当然要表达给他,这样他才会懂啊,啊呀大龙你真好~饭也做好了?那再等一会嘛,你们在吃饭了吗?都在吃了呀,其他的小朋友也要赶紧去吃饭哦,不要饿坏身体了。大龙和我一起吃吧,我去给你帮忙,你又嫌弃我了,哼你说我老我非常生气,但我还是会帮你的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大龙你这个表情好可爱啊~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”

      “惹,好吵,吵到我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jm,我也,惹。”

      “路人惊了,笑啥呢?”

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也跟着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
      “jm你冷静点,冰冷的狗粮拍在你我的脸上,你应该适时地说一声:惹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好的,惹。”

      “惹。”

      “惹。”

      “惹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回来啦,带着大龙一起呦,你们也在好好吃饭吧?好香啊,论做饭,最好吃的是大龙!嗯?没错呀,没有嘎言嘎语!这个肉好好吃呀大龙~胡萝卜也好吃,你做的饭都特别好吃~给我做一辈子呀,那我非常愿意,我的大龙你真的太可爱了~鼻子沾到米饭了我给你弄掉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给胖子也吃一点,它好可爱哦,但是大龙更可爱,胡子好性感,好帅哒。”

      “大龙去洗碗了,我们要说再见啦,大龙你也过来吧。再见喏,下次再来看哦~”

      “再见,下次我还和嘎子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“拜拜~”

怦怦

      放学了,学生们一窝蜂跑出去,好快乐。郑云龙老远瞧见纤长的身影,书包打着背啪嗒啪嗒响,没在乎,朝那人招手,他喊他嘎子,飞奔着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两个人靠在一起,都是十几岁的年纪,脸上红扑扑,手心背都是汗,不能勾肩搭背。得买冰糕,红豆味的,也有绿豆,阿云嘎买,郑云龙会吃。好像大熊,太憨了,又可爱。

     晃晃荡荡走了一截路,到了没人的巷子,手牵在一块,不舍得甩开,前摇后晃也不行,要黏糊。谁都不能害臊,就这点时间牵手,防着爸妈,怎么是偷偷呢?也光明正大,就是小心些。

     郑云龙嘿嘿笑,眼成了弯弯的缝,像月亮,牙也露出来,不知道什么是害羞。阿云嘎内敛些,手攥了一路,汗津津,傻乎乎。

     说话的时候,又说到明天早餐吃什么,一个人用不用给另一个人带,今天的篮球赛打得怎么样,隔壁王老师又和女朋友分手了,低年级的学生唱歌像炸星星,暑假的时候去厦门吧,鼓浪屿好像是情侣去的地方,作业不要忘了写,要复习呀。絮絮叨叨了好多,什么都说,心事往外倒,一点儿不瞒着。

     到家了,郑云龙对阿云嘎左捏捏右抱抱,嘟嘟囔囔着说,哎呀嘎子又瘦了,晚饭要吃多点。阿云嘎点头应了,他就亲上去,唇贴着唇,眼睛都不敢睁,觉得又软又香甜,一下就跑走了。

     阿云嘎只能看着憨憨的大熊跑得可快了,眼前的灯在追他,小飞虫跟着溜走了,月亮一下也不动,好亮,他的心怦怦。

     哦吼,完蛋了。

      下雪了。

      宗像大概是喝醉了的,头抵着窗子迷迷瞪瞪又沉沉。眼底氤氲着湿气,视线也是模糊的,耳边好像是手下部员因为喝酒闹作一团的声音。酒精的糜烂气息漫延至整间屋子,那一点抹茶苦涩早就散了,他们都走了,似乎没有结伴的也是有人陪的。他不合时宜地想起,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几次,稚嫩的手被同行的长辈牵起,那一刻的悸动与舒缓,于懵懂却故作严肃的孩童面庞无法探寻。心底的欢欣雀跃起来,血液流淌着,心脏怦怦跳动,是自己也无法明了的缘由,于是怀着朦胧的心情,亦步亦地循着长辈的步子,踏在雪地里,手被捂得又暖又软,前方是黑暗,终于学会了不再害怕。

      他后来确实成了独当一面的人物,走上“王” 的高塔,幼年时候温暖如春的情绪再寻不得,此刻,屋子里清冷又冰凉,灯光昏黄也只暗淡。

      他又想起曾在深夜里见过一团火红,冰雪皆融化了,他是温暖的,指尖滚烫灼热,呼吸交缠着,手牵的是自己,怀抱了的是自己,于是他凑上去,触碰它,亲吻它,疼痛也没有关系,面容损毁心脏燃尽也没什么大不了,他只能呢喃着又叹息:“周防,周防……”

      周防。

      是了。他一瞬便清醒了,又在梦里,是那样一个人,温暖又平常,不可得才是。

      他又笑了,他在等一个人呢。


      其实我越写越不懂得双王之间的感情了,我这两年才开始萌上的尊礼,可能是有些迟了,没赶上正热的时候。但我初衷觉得,他们是相爱相杀相惜的关系,尊是温暖的人,在我眼里比宗像更加深刻,但宗象是将感情背负舍不得放下的人,偏偏也是最薄凉的人,更让我心疼。

      占tag,抱歉。带我的怼怼回家啦,超级可爱!李怼怼,妈妈爱你❤

昨天晚上下自习的时候,楼梯口碰见了,刚刚突然想起来,就胡乱写了一通

      时至今日,在昏暗环境里,同学欢声笑语,觉出那人是他,我一瞬便敛了笑意,余光去看他,他好像也觉出是我了,但我又不确定,希望他看到我和同学在一起,我已变了好多,知道的是,见到他,面上是无悲无喜的,心思放空了,混沌间走出很远,其实什么都没留下。到底是没办法忘记的,我今天没有再自嘲,只觉是有些难受的,但是没有以往哪次难受,我应该直面。

      于是又有了泪。

      他是执着,又放弃,不堕落。我已经有了余生不孤的念头,不是随便一个人代替, 他不可能是选择,我之恋慕究竟有没有终止,其实也没什么答案了,是没缘分的事。


      我想向全世界安利羽生结弦。翩若惊鸿,宛若游龙,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他,不负时光,不负韶华,他站在冰面,我只有舍不得。